标题:原神托马神里绫华污文,神里家忍者的暗面

第一段,兄长托马的责任。托马是神里家的家政官,对外人来说他温和可靠,但只有绫华知道,这位兄长在夜深时会有另一面。托马会在她卧房外守夜,那双碧绿眼睛在暗处发亮,像狼一样警惕。绫华曾撞见他擦拭短刀,刀锋映着月光,托马抬头对她笑,那笑容里藏着杀意,他说“小姐不必害怕,这刀只为守护神里家而染血”。绫华那时便明白,托马的温柔是刃上的霜,看似无害,实则锋利。
第二段,舞刀与茶道。绫华练习剑术时,托马总在一旁指点,他手掌覆在她握刀的手背上,教她如何刺穿敌人的喉咙。绫华脸热,托马却正色道“战场没有男女之分,只有生死之别”。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带着柑橘的苦涩味道,绫华心乱了,刀尖不稳,托马便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,刀尖刺入训练木人的心脏。绫华盯着那裂口,忽然想起茶道课上托马递来的茶杯,他指尖划过她掌心,那种痒意和此刻刀柄传来的震动如此相似。
第三段,雪夜里的秘密。某个落雪天,绫华在神里屋敷后山遇见托马,他正用匕首剖开一只野兔的腹腔,血染红了雪地。绫华想吐,托马却拉过她的手按在兔子的心脏上,那团温热还在跳动。他说“小姐要记住,强者吞食弱者,这是稻妻的真理”。绫华的指尖在发抖,托马低头吻去她手背上的血迹,嘴唇滚烫,他说“您的心跳也像这只兔子,又快又慌”。绫华抽回手,转身跑回屋内,但那个触感像烙印般留在了她掌纹里。
第四段,面具下的执念。托马从不允许绫华接触神里家的阴暗事务,锁在柜里的卷宗上记载着多少人的死因。绫华偷看过一次,托马发现后,将卷宗一页页扔进火盆,火光映照他的脸,他说“这些脏活由我来做,小姐只需保持您的纯洁”。但绫华看见他后颈的旧伤疤,那是替她挡下刺客一刀留下的印记,从此她便再未追问过。她只会在托马做饭时,偷偷把最甜的绯樱饼放进他碗里,装作不经意。
第五段,暗流下的羁绊。绫华成年那日,托马送她一把短刀,刀鞘上刻着神里纹。他说“若有一天我不在您身边,您也要能保护自己”。绫华接过刀时,发现托马的眼眶红了。深夜她练习拔刀,刀刃出鞘声划破寂静,窗外月光明亮,她的影子在榻榻米上拉得很长,和另一个影子交叠。托马在门外说“小姐,该睡了”,声音沙哑。绫华收刀入鞘,刀身残留着托马小时眉间那粒朱砂的温度。她吹熄烛火,黑暗里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,像极了雪地里那只被剖开腹的野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