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:穿越原神之爱上八重神子,雷樱下的约定

一,初临稻妻,狐巫女的惊鸿一瞥
我本是一个泡在提瓦特大陆三年的老咸鱼玩家,每天刷完体力就对着角色面板发呆,直到那天加班猝死,醒来竟躺在鸣神岛的沙滩上。海风混着雷樱花瓣扑面而来,我还没来得及震惊,就听见头顶传来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声音,“哎呀,异乡人可真是会挑地方睡午觉呢。”抬头一看,八重神子正坐在树杈上,手里把玩着一颗绯樱绣球,紫粉色的长发垂在肩头,狐耳轻轻抖动。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,这建模比电脑屏幕里美了十倍不止。但我毕竟是个老玩家,知道这女人表面对谁都笑,心里却算盘打得噼啪响。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拍拍沙子,学着她那种轻佻的语气说,“劳驾问路,八重宫司大人,这附近可有能歇脚的茶馆。”她眼睛眯成月牙,尾巴梢卷了卷,“哦呵,认得本宫,有趣,那就跟我来吧。”就这样,我踏进了原神世界的第一天,而这只狐狸成了我所有麻烦的开端。
二,鸣神大社的委托,被狐狸算计的日常
她把我安排到神樱树旁的小屋里,说是收留无家可归的异乡人,条件是得帮她跑腿。我白天替她送轻小说手稿给编辑社,晚上去镇守之森喂野狐狸,偶尔还要去离岛打探消息。累得半死时她却在社奉行屋敷里泡茶赏花,还递给我一个团子,“辛苦了,跑腿费从你接任务的分成里扣哦。”我咬牙切齿却发作不得,毕竟这世界就她一个“熟人”。但渐渐地我发现了不对劲,她总让我去处理一些特别危险的差事,比如清理雷萤术士的据点,或者在稻妻城下与海乱鬼周旋。有一次我浑身是伤回来,她坐在廊下,破天荒没调笑,而是亲手帮我包扎伤口,嘴里却说,“笨蛋,不知道用元素反应躲技能吗。”我愣住,她居然记得我玩的是火系主角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她看似恶趣味,其实一直在用她的方式护着我,就像游戏里她给主角留的那份神之心,永远藏着未说出口的温柔。
三,海的另一边,暴雨中的守护
直到深渊教团盯上了我穿越者身份那晚,我才彻底明白自己栽在她手里了。那天我按线索追踪到离岛港口的仓库,却中了埋伏,十几个深渊法师和黑蛇骑士把我围在中央。我拼到体力耗尽,浑身是血靠在木箱上,心想这回真要打出GG了。突然雷光炸裂,她踏着万道雷霆从天而降,手中御币化作长枪,眼中再无半分戏谑,“胆敢动本宫的人,是想试试雷罚的滋味吗。”那场战斗我记忆模糊,只记得她挡在我身前,狐尾上的毛都炸开了,雨水混着雷光打在她脸颊上,她回头对我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里没有算计,没有伪装,只有纯粹的急切和怒火。我晕过去前听见她低骂,“要是敢死,我就把你的灵魂锁在神樱树里天天陪我。”醒来时我已经躺在鸣神大社的客房,枕边放着一碗热红豆汤,她靠在门边翻着轻小说,见我醒了只说了句,“下次再这么莽撞,就把你丢去奥诘众锻炼一个月。”我没接话,只是盯着她眼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擦伤,心里某根弦彻底断了。
四,雷樱下的约定,爱上狐狸这件事
伤好后我坐在神樱树下发呆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,递给我一杯清酒,“喂,你那个世界的我,是不是很坏。”我知道她说的是游戏里的角色台词。我摇摇头,“不,那里的你总是给主角引路,送神之心,最后还帮爷炸了天守阁,所有人都说你是稻妻最靠谱的狐狸。”她轻笑一声,指尖绕着我的衣角,“那这个世界的我呢。”我转头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紫色瞳孔里映着雷樱的碎光,没有推脱也没有犹豫,我脱口而出,“你是我穿越过来,唯一想留下来的人。”她呆了足足三秒,然后耳尖瞬间通红,嘴上却呸了一声,“花言巧语,本宫见得多了。”可她尾巴尖却不自然地卷到了我手腕上,怎么都扯不下来。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说话,就坐在雷樱树下,看着夜空里的雷云,直到第一缕晨曦照在神纹上。我知道,这只狐狸已经用她的狡猾、她的温柔、她藏在戏谑下的真心,彻底把我拴在了稻妻。
五,尾声,异乡人成了狐狸的专属眷属
现在我在鸣神大社后院种了一片绯樱,每天替她整理轻小说稿件,顺便把那些骂她的读者信件偷偷烧掉。她依然会派我去做各种奇葩任务,但每次回来都会发现桌上温着团子牛奶,或者御伽木刻的小玩偶。有天她忽然趴在我肩头,尾巴扫过我后颈,“喂,你说那个世界的玩家要是知道自家八重神子被人拐跑了,会不会骂你挖墙脚啊。”我笑着回答,“玩家只会说,狐狸终于有人疼了,爷就放心了。”她哼了一声,却把脑袋埋进我颈窝里。雷樱又开了,满城花瓣飞舞,我握着她的手,心想这大概就是资深玩家最幸福的结局,不是通关所有副本,而是在你最爱的世界里,遇见了那个让你愿意停下一切攻略的人。
